子里的东西镇住了。
话题顺着这个方向,自然而然地拐进了深圳最近的创业圈。
“说起这个连接人的东西,我倒是想起个事儿。”陈放弹了弹烟灰,看了一眼林川。
“华强北那边,最近冒出不少搞软件和通信的小公司,搞得风风火火的。”
赵凯嗤笑了一声。
“拉倒吧。我也听说了,一群戴着厚底眼镜的理工男,跑到赛格大厦租个破办公室,天天熬夜敲代码。搞出个什么聊天软件,免费给人用。”
“免费的能赚什么钱?”另一个二代插嘴道,
“听说服务器费都快交不起了,到处找人拉投资呢。上个月还托人找到我爸那儿,想拿五十万。我爸直接让人滚蛋了。纯纯的烧钱无底洞。”
“叫什么来着?”赵凯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着,“O什么Q?”
“OICQ。”陈放纠正道,“我见过他们那个老板,瘦得跟猴似的,看着挺悬。这种小软件,哪天网易或者新浪一出手,分分钟给他们捏死。”
桌上的人纷纷点头。
在这个满地都是搞实业和房地产的圈子里,没人看好这种看不见摸不着、还一直烧钱的互联网玩意儿。
地皮、厂房、钢筋水泥,那才叫实在。
林川放下酒杯。
玻璃底座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赵凯,又落在陈放脸上。
“它创始人,是不是叫马化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