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只会更多。”
这番话句句通透,听得何雨柱连连点头,醍醐灌顶。
“我明白!我都记牢了!”何雨柱认真应声。
“往后我一定沉住气,不跟那烂人一般见识,踏踏实实过日子,绝不给他半分抓把柄的机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娄晓娥提着菜篮子快步走来,满脸担忧。
她方才在院里听说何雨柱被厂里叫去谈话,心里忐忑不安,一直坐立难安,赶忙买完菜就赶了过来。
一进院子,看到何雨柱安然无恙,神色轻松,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柱子,怎么样了?没事吧?”娄晓娥连忙上前询问。
何雨柱立刻起身,脸上露出笑意,主动扶住她,放心吧媳妇,啥事没有!全妥当了!
“多亏了小宇帮我出主意,许大茂那家伙诬告不成,反倒挨了处分,彻底栽了个大跟头!”
娄晓娥闻言,长长松了口气,眉眼间的忧虑一扫而空,转头对着张昊宇深深道谢。
“小宇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不是你,我们家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嫂子客气了。”张昊宇淡淡一笑,“往后安稳度日,无人能扰你们。”
可没人知道,此刻95号四合院,许大茂蔫头耷脑地走了回来,手里攥着一张检讨纸,眼底满是阴鸷怨毒的光。
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丢了差事、挨了批评、丢尽脸面,非但没有半点悔改,反而把所有怨恨,尽数记在了何雨柱和张昊宇的头上。
他咬着牙,心里暗暗盘算:何雨柱、张昊宇,你们给我等着!今日这仇,我许大茂记下了!咱们没完!
95号四合院之中,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一脚重一脚轻地踹着地面回了家。
三千字检讨压在手里沉甸甸的,被他攥得皱成一团,边角几乎撕裂。
全厂上下谁不知道,他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是旁人眼里轻松体面、油水不少的好差事。
可就因为今天这一出诬告,差事停了、名声臭了、还被王科长当众训斥,沦为全厂笑话。
一想到何雨柱安然无事、甚至半点皮毛没伤到,再想到张昊宇背后帮忙。
一语定乾坤的从容模样,许大茂心口的火气就熊熊直往上窜。
“傻柱!”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戾气翻涌。
“好你个傻柱,凭什么次次都有人帮衬?还有那个张昊宇,为什么?多管闲事!”
在他眼里,今天栽跟头,根本不是自己诬告不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