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存在的。
想到这里，李辰略加的思考了一下，叹息了一声，但他并没有，轻易的放弃，而是继续的，翻阅着面前的书籍，档案，然后张口说道。
“就算是，当下的我们，找不到这个代价所在。”
“但说不定，未来就能够找到呢。”
“不要太过于悲观嘛。”
“而且，就算是没有，知道当初是如何的对付他们的，如今也多几成的胜算不是？”
李辰说着，又微微皱眉，看着裴敬道。
“另外，以你的寿数，难道对于百年前的那些个事情，是真的一无所知？”
“一概不清楚？”
“不清楚。”
裴敬摇了摇头，他苦涩的一笑，看着李辰，解释了起来。
“当初的我，不过是一个三品强者而言，又如何，接触到这一切？”
“这倒是。”
李辰点了点头，又随手，翻阅起来了这些个史料。
史料，皆已经尘封多年了，不过，在这大炎的翰林院的藏书阁内，这一切，皆保存的还算不错。
虫吃鼠咬什么的，自然是不太可能的，因为这里，长年驱虫，还养有十几只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