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陆家的私事,姜可楹就算觉得夏晴晴可怜,也不好多管。
“欣然,我不敢确定,但是你嫂子突然发病,应该跟你哥有关,要是后面他还这么对你嫂子的话,我们的治疗恐怕起不到作用。”
姜能看得出来,陆欣然嘴上说着,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嫂子是个疯子,让别人看不起她。
可实际上,她本性还是很善良的。
刚开始来给夏晴晴治疗的时候,其实很不顺利,夏晴晴很抗拒,有的时候还会不小心伤到人。
哪怕这样,陆欣然也没有想过放弃。
只一个劲的说,等嫂子好了以后,一切就都好了。
陆欣然听出来楹楹话里的意思,她咬着唇,低头盯着嫂子手腕处的勒痕。
闷声道:“我回去找我爸妈,让他们管管我哥。”
夏晴晴睡着了,俩人又在那待了会,这才告辞离开。
离开前,陆欣然不放心,又跑去陆棋面前道:“哥,我们好不容易才哄好嫂子,你别欺负她了,你看她那一身伤,得多疼。”
俩人离开后。
陆棋才推开次卧的门,走到窗前,缓缓跪下。
抬手摩挲了下夏晴晴苍白的睡颜,眼底情绪复杂,阴沉的可怕。
“晴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那些事永远都别想起来,不好吗?”
沉睡中的夏晴晴长睫很轻的颤了下。
然而那轻微的动作一点都没逃过陆棋的眼睛,他嘴角缓缓勾起,缓缓靠近她耳边,轻声道:“还是说,你还惦记着你那个闺女?”
......
“妈妈,别走!”
唐月哭着从睡梦里惊醒。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唐博山紧张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孙同志,月月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孙夏妮忙起身,准备去开门。
只是下床后,她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
抬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