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生打铁的声音没停,“叮当叮当”,锤子砸在龙骨上的闷响,隔着帆布都能听见。小蝶在数毒药的数量,嘴里念念有词:“再备二十瓶,够毒死那天庭的老狗。”明心在诵经,金色的佛光裹着聚灵鼎,把紫气护在中央。那株草的叶子在光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裂缝深处,天庭的嗡鸣突然炸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沉,都冷,像有无数战舰正在集结。
陈默握了握拳,新生的身体传来熟悉的力量感,他看向阿土,嘴角扯出一抹和当年劈柴时一样的笑:“接下来,该我们去砸天庭的墙了。”
阿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举起手里的锈刀,刀身上的锈迹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早就等着了。”
风卷着硝烟掠过营地,那株草的叶子晃了晃,薪火,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