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秋手中的枯树。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林秋和王虎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跪了下来。
不是对着那颗石头,也不是对着那株枯树。
而是对着林秋,对着这虚空之中,那个看不见的、却无处不在的……陈默。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执法堂长老,这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此刻,双膝着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地,久久没有抬起。
“韩立,”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从此以后,这条命,是你的。”
“这具身体,也是你的。”
“只要你不死,我韩立,愿为你,做牛做马,永世不悔。”
林秋流着泪,用力地点头。
王虎也红着眼,跪了下来。
三人,在这片死寂的、玄的**里,对着那株枯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们站起身。
韩立捡起那颗金色的石头,揣进怀里。
林秋小心翼翼地,把那株枯树,重新装进那个破布袋里。
他们转身,看向四周。
那半透明的、血管般的墙壁,正在一点点地崩塌、融化。
外面的光,正在透进来。
路,通了。
他们,该走了。
向北。
一直向北。
去那个陈默师兄用生命为他们指出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