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的一点?
这个想法,如同黑暗中炸开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眼前浓重的迷雾,也让他看到了隐藏在荆棘之后、那条更加崎岖、却也更加惊心动魄的可能之路。
他缓缓坐倒在青石旁,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壁,大口地喘着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手臂的酸麻。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左手掌中那件仿佛“活”过来一丝的弯钩工具,和青石上那块似乎黯淡了些许的黑铁原石。
豆大的灯苗,在石穴中静静燃烧,将他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拉得老长,微微摇曳。
寂静重新统治了石穴。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灯苗偶尔的噼啪。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截然不同了。
一缕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属于“金”的、锐利而沉重的“声音”,已经在这无人知晓的石穴深处,被悄然叩响。
余音袅袅,仿佛预示着,某种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的“淬炼”,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