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惊鸿一剑”的核心理念——“心念为引,剑势为用;洞察先机,因势而变;一击惊鸿,连绵不绝”——清晰地阐述出来。她讲得深入浅出,条理分明,时而辅以简单的动作演示,时而引用之前切磋中的实例。许多地方,甚至与秦夜自身的“心剑”感悟和战斗经验,隐隐印证、共鸣。
秦夜凝神静听,不时提出疑问,或结合自身“锻金身”和“蚀心”劲力的特点,对某些理念进行反向推导、验证。两人就如同最默契的搭档,一个倾囊相授,一个虚心求教,又在思想的碰撞中,不断激发出新的火花。
不知不觉,东方既白。书房内的灯火,燃尽又添。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时,叶轻眉终于将“惊鸿”的完整理念和初步的、九式后续变化的构架,全部阐述完毕。而秦夜,也已将这博大精深却又直指本源的剑道理念,牢牢印入脑海,并与自身的武道体系,开始进行初步的融合、思考。
“大体便是如此了。”叶轻眉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明亮如星,“具体的招式变化,需要在实战中,根据对手、环境、心念感应,随机应变,无有定式。我能给你的,只是理念和方向。真正的‘惊鸿’,需要你我共同在血与火中,去完善,去创造。”
秦夜深深点头,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对“心剑通玄”,对力量运用,甚至对自身的“锻金身”和“蚀心”劲力,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叶轻眉所赠,不仅仅是一套剑法,更是一种高屋建瓴的武道视野和思维方式。
“多谢。”秦夜起身,对着叶轻眉,郑重一揖。这一礼,无关身份,无关恩情,纯粹是对传道授业、以及对这份毫无保留信任的尊重。
叶轻眉侧身,避开半礼,摇了摇头:“不必。这也是完善我自身剑道的过程。走吧,去院中,让我看看,你领悟了多少。也让我试试,这初步的后续变化,是否可行。”
两人来到赵家别院后院的演武场。此时天色已亮,晨曦微露。演武场上,已有早起的黑风军士兵在操练,看到秦夜和叶轻眉联袂而来,都停下动作,好奇地远远观望。
秦夜和叶轻眉没有理会旁人。两人相隔数丈站定。
“开始吧。”叶轻眉长剑出鞘,依旧是那柄普通的精铁剑,但此刻在她手中,却仿佛拥有了生命,吞吐着微弱的、与晨曦辉映的银白剑芒。
秦夜也拔出了腰间的制式战刀。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缓缓闭上眼,将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