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救治区除必要人员,其余病患和民夫,全部后撤至城内第二道防线之后,以免被战火波及。”
“是,秦先生。”周韬应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秦先生,那毒……真的如此厉害?联军一下倒了三百多人?”
秦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毒再厉害,也毒不死数千大军。关键在于‘惧’。毒杀百人,可惧三军。我要的,就是让他们每一步都胆战心惊,士气涣散。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攻城,他们会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告诉兄弟们,做好死战的准备。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我让你监控赵家,可有什么发现?”
周韬脸色一肃,压低声音:“正要禀报先生。昨夜赵家后门离开的两辆马车,在城中绕了几圈,最后……竟然停在了城西‘悦来客栈’的后门!就是秦家使者落脚的地方!但进去的,似乎不是赵家人,而是几个生面孔,气息不弱,进去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之后马车又绕回了赵府。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没看清具体是谁。另外,今日天未亮,赵府侧门又悄悄运出了几口大箱子,看分量不轻,被抬上了一艘藏在城北废码头的乌篷船,沿着护城河,往……往赤水城方向去了!”
悦来客栈?秦家使者?赵家与秦家有勾结?还是……赵家想通过秦家使者,与城外联军搭线?那几口大箱子,是送给赤水城洪涛的“礼物”?贿赂?还是……投名状?
秦夜眼中寒光闪烁。果然,赵元嵩这条老狗,坐不住了。城内下毒威胁,城外大军压境,他想给自己留后路,甚至想卖城求荣!
“那艘乌篷船,可有人跟踪?”秦夜问。
“有!我们一个熟悉水性的兄弟,悄悄下水,远远跟着。但护城河通往赤水河,水流复杂,且可能遇到联军巡河船只,风险太大,只跟了不到五里,便失去了踪迹,但方向确是朝着赤水城联军水营方向。”周韬道。
“知道了。继续盯着赵府和悦来客栈,尤其注意他们与城外的任何联络,无论是信鸽还是人。若有异动,立刻来报,必要时……可先斩后奏!”秦夜语气中,杀意凛然。内奸不除,如鲠在喉。
“是!”周涛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就在这时,阿萝小跑着上了城墙,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玉瓶,正是秦夜昨夜装“破瘴丹”的那个。
“秦大哥!”阿萝跑到秦夜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你给的药……那三颗丹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