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已经中弹。
另一人拔刀冲来。
李历侧身避开,抓住手肘往后一拧。
匕首掉地。
消防斧砸在对方脚边。
地面冰壳裂开。
男人僵在原地。
李历抬脚,把人踹翻。
广场重新安静下来。
风声穿过空街。
雪地里横七竖八躺着人,武器散得到处都是。
李历挨个收走枪、弹匣、匕首和耳麦。
其中一名杀手还想去摸腰侧的备用枪。
砰。
枪声压住风雪。
那人彻底没了动静。
李历看向剩下的人。
“都别动。”
小迁走到他脚边,甩掉毛发上的雪沫,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三头母狼退开两米,趴在雪地里。
“干得不错。”
李历揉了揉小迁脑袋。
他转身朝镇子西边走。
小迁和三头母狼跟在后面。
梅琳达家的木屋门板断成两截。
客厅地板上有弹孔,有爪印,还有大片被冻结的血迹。
楼梯拐角躺着两名杀手。
二楼走廊更乱。
有人撞碎了墙上的相框,有人把手雷扔进了浴缸,保险栓却没拉开。
李历踢走地上的枪,检查每一个人的装备。
无编号手枪。
加密耳麦。
制式防弹衣。
没有赛事编号,也没有任何参赛身份牌。
这帮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石油争霸赛。
他们是冲着他来的。
走廊尽头,卫生间门开着一条缝。
姜如沐靠在洗手台边。
双手还攥着那把生锈菜刀。
听见脚步,她抬起头。
菜刀掉在瓷砖上。
当啷。
姜如沐顺着洗手台滑坐下去,眼泪砸在衣袖上。
李历把枪插回腰后,走过去蹲下,用袖口擦掉她脸上的灰。
“哭什么,没死就得干活。”
姜如沐抬手勒住他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她憋了太久。
厕所门外的枪声、惨叫、狼嚎,还有李历离开时那句“很快回来”,全压在脑子里。
她不敢想李历要是没回来,自己该怎么办。
李历肩膀伤口被碰到,疼得吸了口凉气。
但他没推开她。
小拆从浴缸后面钻出来,拖着伤腿往两人中间挤,尾巴甩得飞快。
小迁走过去,一爪子拍在它脑门上。
小拆趴到地上,耳朵耷拉下来,继续守在旁边。
三分钟后。
姜如沐抹掉脸上的泪。
“接下来怎么办?”
“做点行为艺术。”
李历起身。
“把尸体拖去广场。”
姜如沐愣住。
“拖过去干嘛?”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