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tyoudizzylickingthat?(你舔这个不晕吗?)”亚瑟操着纯正的伦敦腔,满脸惊悚。
李历动作一顿。
还真有闲出屁的人不去抠自己的糖饼,抬头到处看管这破事,这轮游戏不演不行了。
李历脖子一歪,脑袋往亚克力桶壁上重重一磕,眼白一翻,身体随着海盗船的摇摆夸张地晃荡。
他大着舌头,用字正腔圆的散装英语怼了回去:“WhywouldIbedizzy?(为什么会晕?)”
国内直播间的弹幕区彻底笑疯。
【卧槽!李院长急病乱投医了!】
【这白眼翻得,中风偏瘫十年起步!】
【硬撑哥!都晕成狗了还在嘴硬!】
【笑不活了,他捂着镜头狂舔,还装没事人!这演技拿奥斯卡都屈才!】
亚瑟被李历这副惨状唬住了,看着李历翻着白眼、舌头乱甩的癫狂模样,他笃定这中国人已经彻底被糖饼里的麻醉剂放倒了。
亚瑟扭头冲外围的汉特大喊:“别管他了!这中国人已经晕得翻白眼了!他那圆形绝对抠不完!这要能过关我倒立吃屎。”
汉特躲在最外层的圆桶里,长出一口气,总算把这瘟神封印了。
“干得漂亮!围死他!”汉特大吼一嗓子,赶紧低头,对着自己那块糖饼小心翼翼地下针。
海盗船在机械臂的推举下,荡到最高点。
失重感笼罩全场。
李历趁着这三秒的绝对平稳,右手捏着银针,顺着焦糖圆形那层薄如蝉翼的边缘,轻轻一挑。
咔哒。
一个完美的圆形脱落。
李历把圆形糖饼塞进铁盒,盖子扣死,揣回裤兜。
进货完毕。
他继续歪着脖子装死,任由外围那群壮汉把他夹在中间当肉垫,反正这帮人现在谁也不敢动,大家就这么耗着,看谁先被淘汰。
海盗船另一侧。
顾泽衍缩在圆桶角落,被摇晃得七荤八素,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选秀偶像的精致妆容早花成了一团。
就在海盗船即将进入第一次俯冲下坠的节点。
顾泽衍指尖捏着的银针,划开了最后一点焦糖。
一块完整的圆形糖饼剥离出来。
顾泽衍长出一口气,看着手里的糖饼,心里直骂娘。
淦。
就剩这么一点,上一轮在旋转木马上多坚持十秒就抠完了,何必来这破船上受罪,这破机器差点把他的苦胆水摇出来。
顾泽衍把糖饼装进铁盒,贴身收好。
他挺直腰板,伸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