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说最后那声尖叫。
人死了。
前身那笔烂账,也该停了。
姜如沐没追问。
她只是伸手,把李历左臂搭到自己肩上。
“能走吗?”
李历点头。
今晚他点头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两个人穿过宴会厅残骸。
碎玻璃铺了一地。翻倒的椅子卡在断裂的地板边。水晶灯碎片散在地毯上,踩上去咯吱响。
李历走得不快。
左脚踩到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一张名片。
金色烫字。
盛辉娱乐。
周辉。
今晚被他排在队尾的那位。
李历一脚踩过去。
没停。
停机坪上,最后一架港警直升机还在等。
飞行员看见两人出来,立刻加速旋翼。风压卷起灰尘,姜如沐散掉的头发被吹到脸侧。
李历先把她推上去,自己抓着舷梯往上翻。
左手腕抽了一下。
疼。
可他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再下意识转手腕。
那个动作,跟苏挽棠一起留在了文华东方。
直升机落在置地文华东方楼顶。
旋翼没停。
三辆救护车已经等在下面。
两个救护员把李历架上担架,姜如沐跟着上车。
车门关上。
警笛拉响。
救护员给他量血压,贴监护,拿手电照瞳孔。
李历被晃得眼睛发酸。
“香江现在怎么样?”
姜如沐坐在折叠椅上。
“我给我爸打了电话。”
李历一点不意外。
姜战,帝都警备区司令,新晋上将。
姜如沐那部手机有特殊频段,民用通讯断了,她照样能联系上。
别人的爸爸是靠山。
她爸爸是山脉。
姜如沐把手机放回口袋。
“特首已经向内地求援。通讯抢修队、消防增援、特种部队都到了,信号很快恢复。”
李历点头。
“帮我再打一个。”
姜如沐没问,直接拨号。
两声后,电话接通。
“爸。”
电话那头很吵,姜战的声音压着火。
“沐沐,你在哪?安全吗?”
“安全,在救护车上。”
“你受伤了?”
“不是我,李历。”
电话那边停了两秒。
姜如沐把手机递给李历。
李历靠在担架上。
“姜叔,我是李历。”
姜战开口就没客气。
“飞机、导弹、迫降、酒店,你准备一个人把港岛安保全干完?”
李历没接这话。
“姜叔,我有一串账号。”
“什么账号?”
“恐怖分子的资金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