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让她昏迷了。”
中年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把丫丫换了个姿势抱着,腾出一只手用力擦了把脸。
“没有对不起,你已经……你救了我闺女,而且我太太应该也不会有大碍。”
声音哑得快散架了。
“我叫许建国。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许建国能做到的,拼了命也给你办。”
李历摇了摇头。
“把丫丫和夫人带去医院检查一下,吸了不少烟。”
许建国点头,抱着丫丫退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
转身,快步走向老太太那边。
李历重新靠回槐树上。
左手腕在跳着疼。
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曾经经历过什么。
他的改造还有十一个月,系统会重塑骨骼肌肉和神经,但旧伤修复的优先级显然排在后面。
一只带灰蒙蒙标志的消防靴踩进了他的视野。
中队长站在面前,摘下头盔夹在腋下。
三十出头,国字脸,下巴上一道旧疤。
他蹲下来,跟李历平视。
“兄弟,你叫什么?”
“李历。”
“刚才楼下报信的是你吧?”
“嗯。”
“那个孩子也是你从六零二救出来的?”
“嗯。”
中队长没说话。
“没有防护装备,从六楼阳台翻过去,把孩子背出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牛逼!真他娘的牛逼!我干了十二年消防,没见过平民能干出这种事的。”
停了一下。
“你是今天的英雄。”
李历扶着树站起来。
“别扣帽子,我就一路过的。”
中队长看了眼他那只烫伤的手背和微微发抖的左手腕,没接他的话茬。
转身冲身后一招手。
“小刘!让救护车开过来!”
回过头。
“跟我去趟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呼吸道、烧伤、骨骼全查一遍。”
“不用,我——”
“费用消防队出。”
中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别犟,烟吸多了不当时发作,后面出问题更麻烦。”
救护车倒着开进巷子,橙色闪灯扫过两侧斑驳的墙壁。
后门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护探出身来。
“伤员在哪?”
中队长一指李历。
“这位。今天六楼火场里把孩子背出来的。麻烦大夫仔细查,呼吸道和四肢重点看。”
女医护扫了一眼李历的状态——湿透的白T恤、满脸灰渍、手背烫伤、膝盖渗血。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