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小女孩的脸灰扑扑的,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正哇哇大哭,每一声都结结实实。
阿姨接过孩子,瘫坐在地上,抱着丫丫嚎啕大哭。
周围的人全涌上来,递水的递水,喊着让开透气的,还有举着手机狂拍的。
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拐进巷子。红色闪灯扫过斑驳的墙壁。
专业的来了。
里面还有一个人。
李历退到楼道口,冲跳下消防车的中队长大喊。
“六楼六零二!正面卧室可能还有一名被困人员!厨房起火,客厅已经烧穿,从阳台方向可以进入!”
信息精准、简洁。
中队长愣了一秒,没时间多问,立刻指挥两名消防员背着空气呼吸器冲进楼道。
李历退到警戒线外。
靠着一棵歪脖子槐树,慢慢滑坐下去。
背后湿透的白T恤蹭着粗糙的树皮。人一放松,所有的疲惫和痛感全涌了上来。
嗓子火辣辣的疼,肺里像拉风箱,膝盖不知道在哪磕破了皮,正往外渗血。
最要命的是左手腕。
他低头看向左手。
刚才五指扣住水泥边沿的那一下,所有的重量和冲击力全压在了手腕上。
他伸出右手,捏了捏左手腕。
骨头在里面嘎吱响了一声。
钻心的疼。
不对,这不是刚才拉扯出的新伤,这是一种陈旧的、深达骨髓的痛感。
哪怕系统开始改造身体,这处暗伤依然刻在骨头里。
之前李历也好奇为什么会喜欢转手腕,现在猜到了,是有过旧伤。
但他没有获得任何记忆,看来前身不记得或者选择遗忘了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