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作响。
六楼。十八米。
往下瞟了一眼。
楼底下有人仰着头在喊什么,听不清。
收回视线。
左手腕转了半圈。
一脚踹碎六零二阳台的玻璃门。
碎玻璃炸开。
黑烟从缺口涌出来,热浪裹着焦臭味扑了满脸。
他侧身闪开第一波,紧了紧脸上的湿毛巾,弯腰,钻进去。
黑。
什么都看不见。
热浪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温度比楼道门口又高了一截。
脚底下踩到了什么——碎瓷片,还是玩具?
孩子的哭声从右边传来。
近了。
很近。
李历趴在地上摸着墙往里走。
他还欠姜如沐一顿饭没请。
不能死在这儿。
右边那扇房门后面,哭声忽然变弱了。
不是停了。
是哭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