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的男人身上。
这造型要是被拍——
已经被拍了。
顾泽衍的直播镜头全程追焦。
七百万人看得一清二楚。
李历扶她走过商务舱,进了头等舱隔间。
舱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姜如沐一把推开他的手,单脚蹦到座椅上坐下,把脸埋进靠枕里。
耳根红得滴血。
“李历。”
声音从靠枕里闷出来。
“嗯。”
“刚才整个飞机的人都在看我,你还叫我沐沐。”
“看你很正常,你是明星。差点死一块儿的交情了,还不能叫一声沐沐?”
“他们看的不是明星!他们看的是一个被男人扛着走的——”
她抬起头。
“你就不能让我自己走进来?”
“你一条腿,这条过道六十多米。单脚蹦完要四分钟。加上你中间肯定要停下来跟认识的人打招呼、跟粉丝微笑、维持人设——至少八分钟。三百个人再多等八分钟。”
他坐到对面的座位上,系安全带。
“公共资源,省着用。”
姜如沐瞪着他。
瞪了三秒。
转头面壁。
舷窗外,阿布扎比的天际线在阳光下泛着白。
跑道尽头,引擎开始低频轰鸣。
经济舱里,沈珏缩回座位,还在抹眼泪。岑野拿出耳机塞上,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下去。戚晚吟合上书,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顾泽衍盯着手机屏幕。
直播间人数——
一千四百万。
翻倍了。
弹幕已经不是文字了,是一整面墙的感叹号和哭脸。
他咽了口口水,正准备总结两句收割流量——
一条弹幕从屏幕中间飘过去。
字号最大,颜色最红。
【全网烧了三天纸,坟头的花圈谁去退?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