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步吗?”
听到这句话的许大茂,心尖都颤动了一下。
他太想进步了。
初中毕业后,他就跟在他爹许富贵的身边学习放映技术。
两年后,他接了他爹的班,进轧钢厂当了放映员,到现在也有四五年了。
他做梦都想进步,哪怕是当个班组长也成啊。
然而,即使他再怎么努力的放电影,甚至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驮着放映设备,冒着风险经常下乡放电影,都没能获得提携的机会。
他就纳闷了。
都说他的放映技术好,讲解电影也绘声绘色,怎么就没有领导青睐他了?
反观那个傻柱,嘴巴臭,脾气还冲,偏偏还能跟厂领导喝上两杯。
这让他有些意难平,也气不过。
可是,也无可奈何。
现在,张长顺竟然问他想不想进步,这如何不让他怦然心动,而又激动难耐。
他知道张长顺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就肯定有他的办法。
他使劲的点点头,然后又左右张望了几眼,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下班后,去我那喝酒,叫上长福兄弟,咱们哥仨好好喝上一杯。”
如果不是因为在办公室,人多眼杂,许大茂都恨不得马上问个究竟了。
终究,他还是按捺下了自己激动的心情。
一下午,许大茂觉得时间过得非常慢,也特别煎熬。
他太渴望进步了,也很想知道张长顺有什么法子能让他进步。
好不容易熬到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他跟张长顺打了个招呼就先去买菜去了。
不过,下午这个时候去买菜,基本上很难买到什么菜,特别是肉菜,几乎是没有。
除非真的运气好,碰上了近郊的农民进城来偷偷摸摸的卖点菜,一般也就是家里好不容易攒下的鸡蛋,或者河里摸的鱼,猪肉是极其罕见的,鸡就更加少见了。
在农村,鸡是一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也是命根子。
很多农民就靠着鸡下的这点蛋,换取布票和油盐柴火等生活必须品。
张长顺自然没有关注这些,而是将精力放在了厂报的印刷上。
他写的那篇文章终于还是被撤下来了,替换上了一篇政策性很强的社论。
终审过后,交付印刷,张长顺才松了一口气。
下班后,他刚走到厂门口就看到了等待他的张长福。
自从前保卫科长谢全才被撤职,开除,下放到清洁队劳动改造后,东城分局内保部门直接派了一名保卫科长过来,接管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