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刚才质问,城市人民公社凭什么抓你和你男人……”
张长顺自然不会在意傻柱心里怎么想,而是继续冲着秦淮茹输出。
“我告诉你为什么。”
“就凭你们贾家跟院子里的三个联络员勾结在一起,欺骗全院的人,诈捐七次,不论是城市人民公社,还是派出所,都有理由怀疑你和你男人参与了诈捐。”
“你说你和你男人不知道,就没事了?”
“那也要经过调查才知道,你和贾东旭,包括贾张氏作为诈捐的重点嫌疑对象,先把你们抓起来,调查审讯怎么了?”
“难道还任由你们待在外面,让你们串供?”
“你们贾家可是有串供前科的。”
秦淮茹的脸色一僵,彻底慌了。
原来给了她底气的正当理由,没想到在张长顺的面前不堪一击。
顿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也看出来了,张长顺这是要整死他们贾家。
这个泥腿子怎么这么狠心啊。
难道仅仅就因为他们贾家霸占了他二叔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吗?
可是,事情不是过去了吗?
为什么总抓着他们贾家不放呢?
秦淮茹是真的害怕了。
最害怕的是,面对的张长顺的步步紧逼,她却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刀切斧砍。
然而,还没完。
张长顺继续说道。
“秦淮茹,不仅仅是因为你是诈捐的重点嫌疑对象,而且,你和何雨柱之间还有一笔巨大的债务纠纷,涉及金额高达一千一百多块钱……”
“何雨柱刚才也表态了,将这件事交给派出所处理,如果是他冤枉了你,那他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反之,如果是你借钱不还,还恶意诬陷,那么你承担的责任不会小。”
“所以……”
张长顺略显讥讽的说道。
“抓你不是正常的吗?”
如果说,张长顺之前的那番话,只是让秦淮茹感到害怕,那么,张长顺现在说的这句话,直接将秦淮茹打入了深渊。
秦淮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刚才矢口否认,借了傻柱一千多块钱,还说傻柱冤枉她。
现在,从贾家搜出了二千三百四十六块五毛钱,20个银圆和一个金戒指。
再加上,不久前,贾东旭才赔了三年的工资一千六百多块钱。
加起来,足足有近四千块钱。
这笔钱,有部分可以说的清楚来源,比如,贾东旭参加工作后,每个月给了他老娘五块钱的养老钱,可是,还有一部分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