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确实是什么都没说……
都是易中海找的他们,也是易中海提议的……
看着狗咬狗的三人,城市人民公社的这个干事都怔愣了一下。
似乎,秦淮茹说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她是不知羞耻,也坏透了,可是在诈捐这件事上,目前还证明不了她参与了。
难道抓借她了?
就连肖副社长和这两名公安干警都不由的微微蹙起了眉。
秦淮茹说的并不是完全没道理。
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当时的联络员,他们跟易中海一起组织了诈捐,事实清楚,这无法抵赖。
可是,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秦淮茹和她男人贾东旭也参与组织了诈捐。
他们两口子,真要把这个事推到他们的婆婆/老娘身上,这个事还真不好说。
就像秦淮茹这次能够全身而退,从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一案中逃脱出来一样。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贾张氏母子愿意帮她扛罪,那就没有办法定秦淮茹的罪。
现在,也是一样的情况
顿时,肖副社长看向了两名分安干警。
两名公安干警也感到为难。
虽说贾东旭是劳改犯,秦淮茹是被城市人民公社监管的坏分子,但是一码归一码。
诈捐这个事,还真找不到秦淮茹的头上。
至少目前不能。
也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鬼使神差。
在看到两名公安干警微微摇头后,肖副社长不自觉的看向了张长顺。
对于张长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虽然了解的不深,但是在目睹了他硬刚城市人民公社,红星派出所,轧钢厂的领导后,也知道他的嘴皮子利索,而且懂政策,言之有物。
如果他能出面……
“呃……”
肖副社长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
“张干事,你是这个院子里为数不多的干部,讲政治,思想觉悟高,你对咱们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怎么看?”
“我们的工作也要在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进行,既然秦淮茹提出了异议,我们也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他的这句话说的很委婉,看似让张长顺评价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实际上在问,人该不该抓。
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张长顺。
张长顺的战斗力,大家可是都清楚的,非常的强悍。
在院子里不可一世的三个大爷及贾家,全都栽在了他的手里。
就连让他们敬畏的父母官,王霞,张所长等领导干部,都栽在了他的手里。
有他出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