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捂着脸,惊恐看着肖副主任。
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僵,呼吸一滞。
完犊子了。
这本记载详细的捐款记录,上面有院子里面困难户的捐款明细。
让一个困难户给贾家捐款,很难不让人想到是逼捐。
想到这里时的阎埠贵,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从灵魂深处都感觉到颤栗。
刘海中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有些吃惊的看着肖副社长,满脑子都是问号。
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好歹也是城市人民公社的干部,怎么就不注意点形象呢?
正感觉有些不理解的时候,就听到肖副社长的怒吼声,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席卷而来。
“阎埠贵,刘海中,你们两个是眼瞎吗?”
“李老四和刘婆婆这么困难,你们还逼着他们两人捐钱,你们的良心了,被狗吃了。”
刹那间,刘海中浑身一震,眼神立刻就清澈了,脑子也反应了过来。
他下意识看了阎埠贵一眼,神情莫名。
这个老阎怎么什么都记在小本本上?
李老四和刘婆婆的情况,他当然知道了。
毕竟在一个院子里住了十来年。
他们两家是真的苦。
当初,他并没想过要让他们两家捐钱,说实话,有点不落忍。
可是,架不住易中海拿话压人和傻柱跟着起哄。
“贾家都这么困难了,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大家伙都捐了,你们也不好意思不捐吧?”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李老四和刘婆婆满脸苦涩,颤颤巍巍的掏出了身上仅有的钱。
见状,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他不会为了一个李老四和刘婆婆跟易中海发生冲突。
得不偿失。
现在,这个事被城市人民公社的副社长当众说了出来,他也觉的有些心虚和心慌。
这个事,确实办的太不地道了。
难受的不仅仅是刘海中,还有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傻柱。
当肖副社长说出“你们还逼着他们两人捐钱”时,傻柱的心脏像是被铁锤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心跳也停摆了两秒,一张老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易中海每次组织全院人给贾家捐款时,他没少在一旁起哄。
甚至是对于犹犹豫豫的人,他总会阴阳怪气的损上两句。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挺有男子汉的气概,帮助了困难的秦淮茹一家,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让两个靠着趴活,糊纸盒勉强度日的人给贾家捐款,这不是在为善,这是在做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