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前院,中院,后院,各安排了一名联络员。
也就是说,街道办认定的95号院三个联络员是一般大的,各管一个院子。
后来,是易中海说道,他们三个都是管事大爷,大家伙叫起来不方便,还不知道叫谁呢。
不如他们三人按年龄的大小区分一下,这样大家伙也好称呼些。
刘海中想想也不吃亏,他比易中海小点,但是又比阎埠贵大点,是二大爷,不至于垫底,就答应了下来。
阎埠贵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同意了,自然不会提出异议。
他就是一个教书的小学教员,无论是在院子里,还是在单位上的影响力,都不及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便附和通过。
于是,在95号四合院就有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分别对应三个管事大爷。
本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只是一个称呼,慢慢的,变成了一种权力的排位。
刘海中心生不服,可是在聋老太太的威慑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当起了他的二大爷。
现在,肖副社长的这句质问,直接将他顶到了墙角。
他能说当时他不是联络员吗?
那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他也不可能顺着肖副社长的话说是。
那样,他都无法自圆其说。
他既然是联络员,怎么不管事呢?
站在他身旁的阎埠贵,也害怕的不行。
几乎是在瞬间,他就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想透彻了。
跟刘海中的心思一样,他可不敢承担这个责任。
此时,眼见刘海中卡壳了,他赶紧说道。
“肖副主任,给贾家捐款的事,确实是易中海组织的,我们想阻止也有心无力……”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作为难的叹了一口气。
“唉!”
“当然,我们也有责任,没有及时向街道办报告,我检讨,我有罪,我辜负了街道办的信任。”
阎埠贵看似很自责,态度也很好。
但是两句话就将主要责任摘了出去。
肖副社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个臭老九,心眼还挺多,可是他撇得清关系吗?
“阎埠贵,你确实有罪。”
阎埠贵愣了一下。
他都主动承认错误了,难道就不能放过他吗?
还追着他打?
肖副社长可不管阎埠贵什么表情,沉声说道。
“我问你,你们几次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说什么是街道办同意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
“你们三个联络员是向当时的街道办,后面的城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