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到底是教书先生,能屈能伸,把姿态放的极低。
没等肖副社长说话,他就很乖巧的主动问道。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犯罪分子,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肖副社长板着脸,重重的呵斥道。
顿时,阎埠贵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脸上浮现出惊慌之色。
刘海中则犹如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老脸涨的通红。
同时,心中还有几分惶恐。
不用说,这是找他们的麻烦来了。
不然,肖副社长不会一开口就是犯罪分子,而且语气十分严厉。
咽了咽口水,阎埠贵小心翼翼的说道。
“肖副社长,我们有罪,对不起革命烈士张长蔫同志,也对不起城市人民公社的信任……”
“我们接受城市人民公社的教育和改造……”
“行了……”
肖副社长不耐烦的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我问你们,这两年来,你们组织全院大会给贾家捐了几次钱?有没有强迫住户捐钱捐物?一共给贾家捐了多少钱和物?”
一连串的问道砸过来,直接将刘海中和阎埠贵砸得晕头转向。
同时,一股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他们二人的天灵盖。
给贾家捐款的事情,终于还是被翻出来了。
“肖,肖副社长,给贾家捐款捐物是易中海的主意……”
阎埠贵还没说话的时候,刘海中就抢着说道。
“全院大会是易中海组织的,您是知道的,易中海那个人极为霸道,我只是二大爷,说话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