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院子里。”
“如此一来,被众人指责,胁迫的这个困难人家,哪怕是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也不得不咬牙拿出自己仅有的口粮出来接济。”
“你说,院子里的这些人是不是助长了秦淮茹的气焰?”
“说他们这是助纣为虐都不为过。”
听着听着,许大茂的脸色都变了。
还真是张长顺说的这样。
每次秦淮茹哭穷卖惨求接济时,只要有人不愿意,易中海,傻柱就会跳出来横加指责,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会蜂拥而上。
他自己就经历过这种事。
什么没有同情心,没良心,自私自利,黑心肝,坏种等等,仿佛他没接济秦淮茹就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原来,他还曾一度反思过,他自己是不是真是没有同情心,不知道帮助困难邻居。
因此,他还自责过好几天。
现在看来,他也是被院子里的这些人胁迫了。
而那些看似好心,满嘴仁义道德的人,不过是道德绑架,推波助澜的小人。
张长顺说的对,这些人就是在助纣为虐,助长了秦淮茹的气焰,让她更加有恃无恐。
“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就是秦淮茹要接济的手段,比贾张氏撒泼打滚那一套更有效……”
张长顺的声音徐徐传来。
“久而久之,秦淮茹自己都相信了,只要她装可怜,流上几滴眼泪,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她没想到,城市人民公社和红星派出所的同志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可能是恼羞成怒吧,让她昏了头,原形毕露了。”
“还有就是,秦淮茹真的借了傻柱这么多钱,不敢让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查抄贾家,所以才拼命拦着。”
“呵呵……”
张长顺摇摇头,略带讥讽的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拦是拦不住的。”
“嗯。”
许大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被城市人民公社的干事给控制起来了,面如土色,神情恐慌,再也没有了之前撒泼时的凶悍模样。
贾家的门已经打开了,肖副主任,治保主任和两名公安干警径直走了进去。
“贾东旭,你在家?你刚才怎么不开门?”
不一会儿,站在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便听到了肖副主任的声音从贾家传了出来。
“你是想对抗我们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的联合办案吗?”
“没有,我刚才没有听到……”
贾东旭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