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让别人接济?”
“哪个农民像你这样,一个有夫之发,脸都不要了,成天的钻一个大龄光棍的房间?”
“哪个农民像你这样,借了人家一千多块钱,不认账,还倒打一耙……”
听到这里的时候,秦淮茹的眼神终于清澈了。
不再自以为是,不再犯蠢,只剩下深深的惊恐。
“你以为你是农村户口就根正苗红了……”
肖副社长的怒火仍然汹涌,不仅没有降下去,反而是越烧越旺。
作为专门和各胡同居民打交道的城市人民公社的干部,他见多了像秦淮茹这样的牛鬼蛇神。
对付这种牛鬼蛇神,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无产阶级的镇压才见效。
“你的婆婆贾张氏是犯罪分子,你男人贾东旭是犯罪分子,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一家就是黑五类。”
“一个黑五类,还敢阻扰我们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的联合办案,反了天了,胡主任,把她给我抓起来,抄了贾家,再游街示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