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满脸呆滞的看着仍在撒泼的秦淮茹,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贾张氏的影子。
可是,贾张氏虽说这个院子里的头号泼妇,但她还是很有眼力劲的。
贾张氏每次撒泼打滚的对象都是院子里的住户,骂的最多的也就是那几个人,何雨水赔钱货,傻柱小绝户,许大茂坏种……
好像还从来没见过她在外面也这么撒泼,骂人的。
在街道办的王主任面前就更加不敢放肆了,乖巧的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哪里还敢当着她的面撒泼打滚。
秦淮茹这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竟然敢在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长,治保主任和派出所的公安干警面前撒泼。
也是个狠人。
不过,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长和治保主任,以及这两名公安干警,既不是傻柱,何雨水,也不是许大茂和院子里的其他住户,可以忍着她,迁就她。
肖副主任看着挡在门前的,颠倒黑白,撒泼打滚的秦淮茹,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目光更像是正在淬火的刀子一般,越来越锐利,还火星子四溅。
治保主任脸色铁青,右手已经放在了系在腰间的武装带上。
两名公安干警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严肃的表情,已经僵硬在脸上。
“秦淮茹,现在是城市人民公社和红星派出所联合办案,查抄你们贾家,你让不让开。”
他的声音很低沉,连带周边的气压也低了几分,就像是刻意压抑着某股子的情绪。
“你们想干什么?”
秦淮茹原来还有几分漂亮的脸蛋,在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似乎从她伸双开臂,挡在门前的那一瞬,她就进入到了自己的角色。
她经常进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如哭穷卖惨博同情,每次连她自己都信了。
好像她穷她有理,别人就该迁就她,接济她一般。
现在,也不例外。
“你们城市人民公社跟红星派出所,难道还想抄我们贾家不成?”
“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四九城的户口,我是农民,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你们敢欺负我们农民吗?”
……
整个中院,有短暂的寂静。
大家都怔怔的看着秦淮茹,神情极度惊愕。
秦淮茹太敢说了。
她是农村户口不错,可是,农民也不是护身符啊。
现在是傻柱要她偿还一千一百多块钱的借款,请求派出所和城市人民公社搜查贾家,并愿意承担不实的责任。
一千一百多块钱的巨款,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