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自然不知道,已经被她男人给恨上了,还在努力的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眼见许大茂一溜烟的跑进后院,又兴冲冲的推着一辆自行车出来,顿时就急眼了。
“许大茂,你干嘛去?”
“干嘛去?”
许大茂瞅了她一眼,戏谑道。
“我去喊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长过来啊,你不是说傻柱冤枉你吗?正好还你一个清白。”
“许大茂,不用这么麻烦,这是我跟傻柱的事,不用麻烦肖副社长。”
秦淮茹急忙说道。
她可不想让肖副社长过来。
这个肖副社长跟王霞就不是一路人,说不定真会搜她的家。
那样一来,就全穿帮了。
殊不知,她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变的极为冷淡,冷淡之中还夹杂着几分不屑。
秦淮茹这是心虚了?
不然为什么阻止许大茂去喊肖副社长过来?
如果说,院子里的这些住户和派出所的两名公安干警,刚才对傻柱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可以确信傻柱说的话了。
傻柱记的这些账都是真的,秦淮茹这几年确实从傻柱手上借走了一千一百多块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秦淮茹也太可耻了。
傻柱尽心尽力接济了他们贾家两三年不说,连这几年攒下来的钱,大部分都借给了秦淮茹。
现在秦淮茹不仅不认账,还倒打一耙,要将傻柱给抓进去。
心如蛇蝎,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再一细想,大家都有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
这两三年,哪怕是从去年开始的灾荒年,贾家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
贾家一家五口的日常伙食,不说全部,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傻柱解决的。
傻柱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两三个,甚至是四五个饭盒,就已经超过了院子里绝大多数人家的伙食。
食堂里面的物资再紧张,饭菜再差,那也比普通家庭的伙食强,至少油水总要足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食堂弄了个荤菜时,很多工人师傅们都不舍得自己一个人吃,而是会带回家,给自己的爹娘或媳妇,孩子改善一下伙食。
就更不用说,傻柱带的这些饭盒里面,还有油水极重的小灶菜。
院子里的不少住户都看到过,有红烧肉,有鸡,有鱼,有肘子……
这些菜可都是实打实的硬菜,放眼四九城,普通家庭不到过年过节,是不可能吃得上的。
而傻柱却能经常带回来,全都给了贾家。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