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议你们私下调解,当然,不管怎么说,棒梗的伤势是何雨柱造成的,他的这个医药费,由何雨柱承担。”
“公安同志,怎么能这样了?”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
只让傻柱承担棒梗的医药费,那她不白忙活了。
傻柱现在也废了,下放到了搬运班,一个月也拿不到什么钱,也不可能再从食堂带饭盒回家了,再让傻柱接济他们一家,有点不可能。
既然如此,不如趁这个时候狠狠的敲傻柱一笔。
她可是知道,傻柱从易中海的手上拿到了三倍赔偿,除去交轧钢厂的赔偿和罚款,还剩大几百块钱。
现在这个结果,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公安同志,傻柱不是第一次打人了,他之前经常在这个院子里打人,你们一定要严惩他,抓他去坐牢……”
“秦同志……”
秦淮茹还在不依不饶,非让把傻柱抓进去的时候,这名公安干警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不是刚才调查了院子里的住户,他还以为秦淮茹母子是受害者。
没想到是恶人先告状。
何况傻柱还接济了他们一家两三年,现在却把人往死里整,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
说实话,对于秦淮茹这种人,他极为不屑,也嗤之以鼻。
就像刚才院子里的住户说的,喂不熟的白眼狼。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并不是何雨柱主动挑事,故意伤害,而是你儿子辱骂,撕咬在先。”
“如果你不接受调解,也可以向东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过,判决是什么结果就不一定了。”
秦淮茹的脸色一滞,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很明显,公安干警是不准备再管这件事了。
真让她去东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她的心里还是没底的。
孰是孰非,她比谁都清楚。
正感到无可奈何的时候,傻柱说话了。
“公安同志,我可以赔偿棒梗的医药费,但是秦淮茹借了我一千多块钱,我也要让她还回来。”
顿时,这两名公安干警,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吃惊的看着傻柱。
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也不怪他们这么吃惊。
一千多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了。
说借就借出去了?
这不是个棒槌吗?
此时,听到傻柱这句话的秦淮茹,脸色瞬间就涨红了,红里还泛着白。
她急忙说道。
“傻柱,你胡说,我没借你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