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说的这样,她这是恶人先告状。”
闻言,这两名公安干警皱起了眉。
难道跟秦淮茹说的不一样,有新情况?
不过,他们也没有打断傻柱的话。
秦淮茹却慌了神。
这要是让傻柱把事情原委都说出来,那这个责任的划分就另说了,别说让傻柱赔偿医疗费,将傻柱弄进去都难。
情急之下,秦淮茹尖声嘶叫。
“公安同志,你们别听傻柱的,他就是一个坏分子,满嘴谎言,他刚刚因为偷盗轧钢厂粮食的事情,被开除留用察看了,他就是一个坏透顶的人,他说的话不可信。”
“你们快抓住他,别让他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次,不仅仅是傻柱,就连在水池旁洗漱的住户们,都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秦淮茹居然拿傻柱偷盗轧钢厂的粮食来说事,她还是个人吗?
所有人都能拿傻柱偷盗轧钢厂的粮食来说事,就唯独贾家不能拿这个来说事。
傻柱从轧钢厂偷盗的粮食,可是都进了贾家啊,这不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吗?
“秦淮茹同志……”
其中一名公安干警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秦淮茹的话。
“我们在询问案情的时候,你不要打断,你这是在阻碍办案,知不知道?”
“至于何雨柱说的是真是假,我们自然会去调查,但是不能不让他说话。”
秦淮茹一噎,看了看公安干警,又看了看傻柱,神情开始慌乱。
“何雨柱,你说吧。”
这名公安干警说完之后,看向了傻柱。
他们办案自然不会偏听偏信,报案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这样的话,那不就乱套了,冤案满天飞。
“公安同志,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傻柱瞥了秦淮茹一眼,接着说道。
“昨天,秦淮茹带着她的一对儿女,一开口就让我做白面馒头和红烧肉给他们吃,我自己都没有白面馒头和红烧肉,又怎么可能做给他们吃了?”
“就算是有,我凭什么做给他们母子吃啊,现在白面馒头和红烧肉多精贵啊……”
“然后,秦淮如的儿子,就是棒梗见我没答应,不但当着众人的面辱骂我,还推搡我,咬我……”
“公安同志,你们看,这就是那个小狼崽子咬的,我也是被他咬的太痛了,所以就将他甩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傻柱亮出了虎口,给这两名公安干警看。
听着听着,这两名公安干警脸上的表情变的十分精彩。
凝重,震惊,不可思议……
也不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