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虽然没问,但是眼巴巴的看着医生,神情焦急。
“你们别慌,孩子目前的情况还算是平稳……”
这名医生有条不紊的说道。
“看他瞳孔反应和刚才的磕碰情况,应该是受了外力撞击,导致了脑震荡,具体情况还是要去拍个X光片看看。”
接着,扭头冲着分诊台的护士喊道。
“小孙,赶紧推个平车过来,孩子脑震荡,可能有颅内压增高的风险,不能抱着走,得平躺着送放射科拍片。”
“诶。"
被称为小孙的护士答应一声,很快就推了一辆老旧的,带着四个胶皮轱辘的轮式担架小跑了过来。
见状,贾东旭跟护士一起将棒梗平放在了铺着一层略显陈旧的帆布平车上面,然后推着平车往放射科的方向走去。
随着放射科的木门关上,贾东旭和秦淮茹陷入了焦急和担忧之中。
贾东旭可能没看到,但是秦淮茹看的真真切切。
傻柱甩棒梗那一下,有多狠。
一时间,秦淮茹整个人被愤怒包裹,她咬着牙道。
“我要让傻柱坐牢。”
贾东旭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情复杂。
自从傻柱接济他们贾家后,他媳妇就跟傻柱走的很近,经常到傻柱的家里搞卫生,洗衣服。
长此以往,难免有风言风语。
一个有夫之妇,经常出入一个大龄光棍的家中,不管有没有事,都说不清。
只是碍于易中海给贾家撑腰,院子里没人拿这个说事,不过背地里还是有不少人议论。
甚至,大家看贾东旭的目光,都透着意味深长。
这一切,让贾东旭深感耻辱,却又无可奈何。
他清楚的知道,仅凭他,养不活一家五口人。
他虽然是三级钳工,每个月能拿到四十五块二毛钱的工资,但是贾家只有他一个人有定量口粮。
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证的年代,他每个月四十斤的定量口粮,杯水车薪。
这也让贾东旭感到十分憋屈。
特别是他每次看到傻柱那双放光的目光,来回在他媳妇身上穿梭时,这种憋屈达到了极点。
都是男人,贾东旭自然知道傻柱目光中的含义。
偏偏他还没办法说。
贾东旭索性眼不见心烦,任由他媳妇去找傻柱要饭盒,要白面,要肉……
只是,贾东旭的脾气越来越差,开始喝酒,打牌,开始将憋屈发泄在了他媳妇的身上,动辄呵斥打骂。
现在,他的儿子被傻柱摔成这样,情况不明,贾东旭心中积压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