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了自信。
“姐知道你现在不想接济我们家,可是你也没必须编造这种谎言来羞辱姐吧?”
“你说你记了账,可是谁又能证明,上面的每一笔借款是我借的呢?”
“总不能,你随便写几个数字,就能证明是我借的吧?”
刚才还对秦淮茹口诛笔伐的住户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不耻秦淮茹腆着脸跟傻柱要接济,更不耻秦淮茹以借钱为名,掏空了傻柱存了几年的家底。
可是,秦淮茹说的话不无道理。
谁能证明了?
除非,傻柱手上有秦淮茹写的借条。
这次,没人轻易开口说话,只是狐疑的看着傻柱。
傻柱明显的愣住了。
他每次借钱给秦淮茹,确实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而且还记的非常详细。
哪一年,几月几号,什么时间,秦淮茹因什么事找他借钱,借了多少钱,都写的清清楚楚。
只是,他一直没有统计过,秦淮茹总共从他手上借走了多少钱。
这还是,他被逼无奈之下找许大茂借钱被拒后,才想着盘算一下,秦淮茹到底从他的手上借走了多少钱。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几年下来,秦淮茹前前后后从他手上借走了一千一百二十八块五毛钱。
秦淮茹找他借钱的理由五花八门。
什么两个孩子营养不够,棒梗又要交学费了,想给孩子置办衣服,回娘家等等。
反正是,一个敢借,一个敢给。
就是没还过一分钱。
这个事,他知道,秦淮茹也清楚。
现在,秦淮茹矢口否认,还让他拿出证明来。
这怎么证明?
一时间,傻柱气急攻心,一张脸涨的通红。
“秦淮茹,你别想抵赖,你找我借钱,大家都看到了。”
“柱子,难道姐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秦淮茹的神情凄苦,泪眩欲滴,仿佛被人误解,被人羞辱了一般。
“姐刚才就说了,是找你借过几回钱,但是绝对没有你说的一千多块钱,姐借你的钱,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块……”
“柱子,你就算是怨恨姐,认为是姐害你被轧钢厂处罚了,姐也不怪你,但是你没有必要冤枉姐吧?”
“一千多块钱啊,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柱子,你不能这样冤枉姐,呜呜呜……”
秦淮茹的茶艺水平确实高,几句话下来,不但否认借了这么多钱,而且还将傻柱要债的举动,说成是挟怨报复。
顿时,现场画风突变。
院子里的这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