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算计。
嘶!
傻柱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张长顺全说中了。
秦淮茹就是拿他当冤大头,让他当牛做马的养着他们一大家子。
甚至为了能长期吸他的血,秦淮茹明明知道他现在被下放到了搬运班,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都不肯放过他。
这样看来,他早两次相亲时,秦淮茹进来打扫卫生,从他的床铺角落找出换下来的衣裤去洗,并不是什么好心,而是别有用心。
就是为了破坏他的相亲。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连八岁的棒梗,都能说出他是绝户的话出来。
这不是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而是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下,认定了他就是个绝户命。
一念至此,本来还想留点情面,不至于做得太绝的傻柱,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要追债。
要把借给秦淮茹的钱,全都要回来。
“秦淮茹,接济的事就不用说了,我现在养自己跟雨水都很困难,就更不可能接济你们贾家了。”
“你的年纪也不大,有手有脚,完全可以从城市人民公社接点手工活来补贴家用。”
“柱子……”
秦淮茹的脸上一白,神情也变得慌乱。
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傻柱的话像刀子一样戳了过来。
“对了,你这几年前前后后从我这里借走了一千多块钱,也该还我了。”
“你也看到了,我为了接济你们贾家,弄的自己一穷二白,所以你借我的钱,必须还给我。”
随着傻柱的话音落下,围观的这些住户们,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什么?秦淮茹这几年从傻柱手上借了一千块钱,我没听错吧?”
“秦淮茹跟傻柱借钱,我倒是看到过几次,只是没想到秦淮茹从傻柱手上借了这么多钱。”
“一千多块钱,相当于一个工人两三年的工资了,秦淮茹不会是把傻柱这几年存的家底都掏空了吧?”
“秦淮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肠这么黑,比贾张氏还黑。”
“我早就看出来了,秦淮茹就是装可怜,其实比谁都狠心,她前年从我这借了三块钱还没还。
……
张长顺,张长福和许大茂三人,虽然从上次傻柱借钱交赔偿和罚款就猜出来了,但是现在听到傻柱亲口说出来,还是吃了一惊。
一千多块钱啊,太狠了。
这不就是一大家子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吗?
这还不算,哪怕是傻柱落到这个下场,秦淮茹还不肯放过。
还真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