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叔,傻叔……”
傻柱喃喃念道。
看着软萌可爱的小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更是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张长顺说的都是真的。
这几年,他接济了秦淮茹一大家子,对她的两个孩子更是视若己出,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紧着他们,连棒梗的学费都是他交的。
也因此,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顾的上。
甚至因为给秦淮茹带饭盒,白面,弄得他自己连厨师的工作都丢了,还差点工作不保。
可是他们一家子又是怎么对他的呢?
秦淮茹刚一放出来,就卖惨博同情,她虽然还没说什么,但是要说的话,棒梗已经替她说了。
就是让他这个冤大头给她和她的两个孩子做白面馒头,红烧肉。
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想想,都让他感到寒心。
更让他感到寒心的是,秦淮茹的两个孩子对他的态度。
八岁的棒梗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他傻柱,让他做白面馒头和红烧肉吃,颐指气使,好像欠了他的一样。
三岁的小当有样学样,叫他傻叔,连叔都不肯叫,非要在前面加个“傻”字。
好像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
心中的冷意瞬间涌遍全身,傻柱的眉宇之间都冷了下来。
“秦淮茹,你的两个孩子没吃饱肚子,要吃白面馒头,要吃红烧肉,关我什么事?”
“他们两个是你的孩子,你这个当娘的去给他们做啊。”
秦淮茹愣住了。
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脑袋里面更是转不过弯来。
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傻柱吗?
不仅仅是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就连院子里的这些住户和张长顺他们几个,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傻柱说,秦淮茹的两个孩子没吃饱肚子,不关他的事?
傻柱,这是拒绝秦淮茹了?
不对啊,傻柱不应该是马上答应下来,然后屁颠屁颠的去给秦淮茹母子做白面馒头和红烧肉吗?
再一看,傻柱的神情冷漠,完全没有之前犯贱的模样。
他这是,来真的?
不给秦淮茹当狗了?
刹那之间,不少人的精神为之一振,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傻柱跟接济了多年的秦淮茹翻脸,这可是不可多得的重头戏。
不能错过了。
许大茂更是贱兮兮的大声戏谑道。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