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经的顶替了张老蔫的工位,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装什么可怜?
这都是她罪有应得,活该。
再者说了,东城区人民法院责成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对秦淮茹进行管制,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没有定罪,不代表秦淮茹就没有问题。
管制,不过是换了一种惩戒的方式。
“秦淮茹,听清楚了没有?”
肖副社长也看不惯秦淮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这套把戏。
弄的好像是欺负了她似的。
他可不是王霞,不会被秦淮茹的眼泪所欺骗。
“秦淮茹,收起你的眼泪,你哭给谁看呢?”
“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也记住了,不要违反了管制的条例,不然,我们城市人民公社会对你实行专政。”
秦淮茹一噎,眼泪被硬生生的掐断了。
“听,听清楚了……“
肖副主任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接着看向了南锣鼓巷的其他住户。
“相信今天的审判让大家都感受到了深刻的教育,希望大家都提高思想认识,引以为戒。”
“行了,大家该上班的去上班,该回家的就回家,都散了吧。”
……
秦淮茹是一路抹着眼泪回的家。
回去的路上,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都下意识的跟她隔开了距离,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这次,连傻柱都没凑上前去安慰她。
要是像以前,傻柱肯定会腆着脸,上赶着嘘寒问暖。
傻柱的反常,弄的秦淮茹好一阵诧异。
不过,碍于人多,秦淮茹也没有跟傻柱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的看向傻柱,可怜巴巴的样子。
傻柱装作没看到似的,闷声朝着轧钢厂走去。
见状,带着满腹疑惑的回到了院子里。
看着门上的挂锁,秦淮茹好一阵失神。
离开有一个多礼拜了,再次回来,还有点感慨万千。
突然,秦淮茹的神情一震,满脸惊慌失措。
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转头就往易中海家跑去。
跑到易中海家的门口,她再次怔愣住了。
一大妈没在家,门上同样挂着一把挂锁。
这时,她才想起来,一大妈被抓到管训队去了。
那她的两个孩子呢?
她被关押的这几天,她的两个孩子是由谁照看的?
“棒梗,小当……”
秦淮茹尖叫一声,发了疯似的朝着傻柱家跑去。
傻柱家倒是没锁门。
“哐当!”
秦淮茹猛的推开了傻柱家的房门,走了进去,心却沉到了谷底。
傻柱家中只有简单的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