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力的说道。
“奶奶,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错的离谱……”
“您老说的对,有些事做了,不是一句错了就过去了,我会改的。”
说完,傻柱默默的退出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聋老太太的脸上仍然是很平静。
只是心中多了一个疑问。
傻柱真的能改吗?
他能摆脱秦淮茹那个狐媚子?
……
杨卫国被撤销轧钢厂一切职务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上万职工当中炸开了锅。
“我就知道,杨厂长这么搞,不会长久的,这个时候还纵容傻柱给咱们工人抖勺,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杨厂长还是做了一些工作的,从公私合营开始,他就是这个厂的厂长了,可能是办公室坐久了,脱离了工人阶级,官僚主义太严重了。”
“咱们工人阶级才是轧钢厂的主人,他跟咱们工人没有了感情,离开轧钢厂是迟早的事。”
……
吉姆轿车缓缓驶出了轧钢厂。
听着工人们的议论声,坐在后排的王副部长,也没看杨卫国,只是凝声说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才是群众的声音。”
杨卫国的心中一紧,失神的看向车窗外,一片灰蒙蒙的。
就像此刻的他,充满了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