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凝神倾听。
“另,轧钢厂保卫科长谢全才,在处理食堂抖勺一事中,压制群众,破坏干群团结,严重违背了依靠群众的治安保卫原则……”
“经轧钢厂委员会与东城分局研究决定,撤销谢全才保卫科科长职务,开除出保卫队伍,下放到清洁队劳动改造三年。”
……
“杨厂长被撤职了,太好了,以后总算不要受那个窝囊气了。”
一个搬运工振奋的说道。
他刚一说完,原料堆场的现场气氛就活跃了。
“杨厂长变质了,一点都不为咱们工人师傅们着想,只知道给克扣工人口粮的傻柱站台,要我说,他就活该被撤掉。”
“傻柱敢这么嚣张的给大家伙抖勺,不就是仗着杨厂长的势吗,连他每天从食堂带饭盒回家,都是杨卫国同意的。”
“我就说嘛,原先举报傻柱一直没有结果,原来他还真是傻柱的黑后台,这种人早就该撤掉他了。”
“傻柱,你听到了吗,你的黑后台倒了,以后放老实点。”
此时的傻柱,像根木桩子一样的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就是不可思议。
杨厂长竟然被撤职了。
他可是轧钢厂最大的领导干部啊。
就这么被撤职了?
虽然傻柱在食堂被揪出来的那天,疯狂攀咬杨卫国,但是现在听到杨卫国被撤销了轧钢厂的一切职务,还是有些失落。
他在轧钢厂最大的倚仗没有了。
以前还有个易中海,也是他的倚仗,有什么事,易中海都会护着他。
因为赔偿一事,他算是跟易中海撕破脸了。
现在的傻柱,心里空荡荡的,往日里的底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忐忑不安。
“傻柱,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了?”
这时,一道厉喝声,由远及近。
只见搬运班林班长,怒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还不快点搬这些钢材,怎么,你是想对抗改造,不想干了?”
傻柱一惊,回过神来。
“林班长,我就搬,我刚才不是学习广播内容吗?”
“少废话,快点搬,别耽误了工作进度。”
……
下班后,累得快散架的傻柱,饭都没来的及吃,就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
傻柱的人还没进屋,声音就传了进去。
坐在床边上的聋老太太,在听到傻柱的声音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听这称呼,她就知道,傻柱对她没借钱有意见了。
以前傻柱可是经常喊她喊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