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的,张长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灾荒年,粮食是当下最核心的战略物资,也是维系社会稳定的绝对底线。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傻柱还敢给工人同志们抖勺,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很容易被定性为喝工人的血的工贼。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偷窃,而是上升到了破坏生产的政治高度。
然而,这竟然还是杨卫国这个厂长同意的。
至少,傻柱是这么说的。
杨卫国当着三百多名工人的面也承认了。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是典型的官僚主义和丧失了阶级立场。
更为严重的是,事发现场,保卫科长叫嚣着将三百多工人全部都抓起来,他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将事件推向了无法挽回的风口浪尖。
何况,不久前,轧钢厂还发生了一起影响极为恶劣的,霸占革命烈士财产的恶性案件。
这两件事情的连续发生,都在说明一个严峻的问题。
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已经严重脱离了工人阶级,而且管理混乱不堪。
作为厂长,又是涉事人的杨卫国,首当其冲,罪责难逃。
其他厂领导也难逃其责。
只是不知道,原剧中杨卫国的老领导,这次能不能保住他?
估计,杨卫国再想像上次一样只是背一个记大过的处分,很难。
为了平息工人同志们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愤怒,改善干群关系,治金工业部肯定会以雷霆手段,严肃处理。
一念至此,张长顺不动声色的问道。
“杨厂长出什么事了?”
“具体还不清楚……”
许大茂摇摇头,压低了嗓音说道。
“刚才你不在,治金工业部的领导过来了,现在在开会……”
“听说这次是带着处理意见过来的,办公大楼都传开了。”
“估计这次杨厂长够呛。”
张长顺不置可否的说道。
“作为一名厂长,在他同意傻柱每天带饭盒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将工人阶级推向了对立面。”
“如果只是工作错误还好说,立场问题就难说了。”
闻言,许大茂的眉头一挑,凝声道。
“你的意思是,杨厂长这次会倒台?”
笑了笑,张长顺说道。
“大茂哥,这个事没必要去猜测,等下就会有结果了。”
“是的,处理结果一出来,应该会广播。”
……
与此同时,轧钢厂会议室内,气氛异常紧张。
轧钢厂的书记周文忠,厂长杨卫国,工会主席李长江,副厂长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