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后,张长顺和傻柱来到了城市人民公社。
看着傻柱递过来的泛黄的地契,肖副社长神色复杂的问道。
“傻柱,你想清楚了?”
“你真的要把这四间祖产过户给张长顺?”
也不怪肖副社长感到诧异。
解放以来,四九城的住房就一直很紧张。
很多人家都是大几口人挤在一二十个平房的大杂院内,哪怕是这样,这房子还不是他们自己的,大部分的房子是属于城市人民公社和单位的。
老何家的这四间房可是有房契的私产啊,而且还有三间是中院的正房。
就这么送出去了?
这不是败家吗?
“想清楚了,肖副社长。”
傻柱仿佛又恢复到了大大咧咧的模样。
“这不是借了张长顺的钱,交了赔偿和罚款吗?还不上,就用房子抵了。”
闻言,肖副社长下意识的看了张长顺一眼。
现在的房屋不允许买卖,像这种赠送没关系。
因为克扣工人阶级的口粮和偷盗轧钢厂的公粮,傻柱被轧钢厂罚了一大笔钱,而且还被处分下放到了搬运班,这个事情肖副社长也知道。
他不怀疑张长顺能拿出这笔钱,毕竟张长顺继承了他二叔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
只是张长顺会借钱给傻柱?
而且傻柱还用房子抵押上了?
虽然,肖副社长的心中有疑惑,但是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要手续齐全,程序正确就没问题。
大概几分钟后,肖副社长将一张新的证件交给了张长顺。
“张长顺同志,你拿好了,这是过户到你名下的土地房产所有证。”
“谢谢肖副社长。”
又寒暄了两句,张长顺和傻柱走出了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
“傻柱,没想到你还挺敞亮。”
看着手上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张长顺忍不住感慨道。
“那是,咱四九城的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
听到张长顺夸赞他,傻柱又神气活现起来。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张长顺突然问道。
傻柱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张长顺。
“什么打算?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傻柱似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这可是你答应了的,让我和我妹妹免费住二十年,不行,今天下班咱们再写个协议,你别想反悔。”
“你说什么了?”
张长顺笑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
“既然咱们说好了,就按说好的办,你敞亮,我也不会差事。”
接着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