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呃……”
许大茂的嘴角抽了抽,心里跟打鼓似的。
他太了解傻柱的脾气了,张长顺的每一句话都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
傻柱不得炸了。
他可不想看到傻柱因为这个事跟张长顺打起来。
张长顺这么说傻柱,不管是打赢了还是打赢了,都不占理,难免被人说成是刻薄。
他想着打圆场,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长顺把话说的太死了。
踌躇了一下,许大茂有些不自然的劝道。
“傻柱,长顺兄弟刚才喝了点酒,胡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以为他这么说,张长顺会顺着台阶下,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张长顺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茂哥,你不用帮我说话,我没胡说。”
“呃……”
许大茂的脸色一滞。
怔愣两三秒后,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不说了,喝酒,喝酒。”
不过,没人回应他。
“张长顺,你欺人太甚了……”
不一会儿,傻柱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隐藏在眉宇之间的凶相显露出来。
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瞪着张长顺,目光像冰刀子一般。
“就因为我之前要打你,你就这么恨我,咒我没有好下场?”
房间内的气氛骤然紧张。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火药味,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许大茂的脸色僵硬了,紧张的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张长顺,有些不知所措。
张长福则死死的盯着傻柱。
说什么,他也不会看着傻柱在他面前逞凶。
张长顺倒是神色淡定,就跟没事人一样。
“傻柱,我刚才就说了,我们之前无怨无仇,就算你之前想打我,你也付出了代价,我们之间的事翻篇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提醒你,如果你还惦记着秦淮茹,那我刚才说的,就是你的下场。”
“呵呵……”
傻柱的嘴里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瞪着张长顺,怒极反笑。
“提醒我?”
“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了?”
“来,你给我说说,我怎么就一辈子打光棍了?”
“我哪怕是再不济,城市里的姑娘找不到,我就不信农村的姑娘都找不着吗?”
不得不说,傻柱说的很有道理。
别看他现在被下放到了搬运班,一个月也只能挣十八块五毛钱,而且住的房子也是张长顺的,但是在农村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条件了。
现在的农村人穷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