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坏是什么?”
许大茂死死的瞪着傻柱,目光喷火。
他的那点老底子,都让傻柱给掀起来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张长顺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傻柱,你想过没有,大茂哥下乡放电影,公社大队送给他的那些土货,就跟你帮别人做席一样,收了钱之外,主家客气的话仍然会送你几个菜,让你带回家。”
闻言,傻柱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长顺。
“这怎么能一样了,我是凭手艺接的酒席,主家给我不很正常吗?”
“那怎么不一样了?”
张长顺反问道。
“同样是凭手艺吃饭,你接席,主家送你几个菜,是为了以后找你做菜更方便,公社,大队送点土货给大茂哥,不也是为了让他以后能多放几场电影吗?”
“你接酒席和他放电影,本质上没区别。”
“只要不是以手艺相威胁,强行索要,都没问题,这是人情世故。”
“这怎么能说是坏了?”
刹那间,傻柱百口莫辩,怔怔的看着张长顺,有些失神。
感觉张长顺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偏偏又反驳不了。
此时的许大茂,感激的看着张长顺,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事实也像张长顺说的那样。
下乡放电影,这在公社和生产大队来说,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十里八乡都能轰动。
基本上,许大茂下乡,都会受到公社和生产大队热情的接待,走时也会送点土货给他,希望下次能多考虑一下他们公社和生产大队。
至于,向公社和大队索要好处,许大茂还做不出这种事。
一是,他也害怕公社和大队告状,得不偿失。
二是,农村是真的苦,他的心肠还没黑到向他们索要东西的程度。
而且,从去年开始,他下乡放电影,都很少带东西回来。
农村的日子太苦了,很多地方连饭都吃不上,很多农民都在挖野菜,剥树叶来充饥……
他又怎么忍心去拿农民的土货了。
那他还算是人吗?
正思绪万千的时候,张长顺的话锋一转。
”傻柱,所以你们都认为大茂哥是坏种,真要较起真来,你又说不出他坏在哪里,这其实就是人为的洗脑。”
“就跟你们认为贾家穷一样,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给洗脑了。”
“实际上就是一种假象。”
“假象?”
傻柱的神情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实际的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