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生活费的事,也有算计的成分在内。
所以想着拉傻柱一把,点醒一下他,了结了两人之间的这份因果。
当然,傻柱是执迷不悟还是幡然醒悟,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见状,许大茂很有眼劲的站了起来,拉扯了傻柱一把。
“让你坐就坐呗。”
然后,又返身去了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和一只酒杯过来,并给傻柱斟满了一杯酒。
傻柱直到坐下后,都有些懵,眉宇之间透着深深的不解。
“傻柱,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之所以会落的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你自找的。”
张长顺看着他,缓缓说道。
“从我第一天来这个院子里讨公道,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来打我,而且打我的理由很可笑,是因为我欺负了你秦姐。”
“我就很好奇了,你秦姐一家霸占了我二叔的房子,让棒梗住进了去,你认为是合情合理的事,就因为你秦姐家里穷,房子住不开。”
“现在四九城大多数人都是一家四五口,六七口挤在一两间十多个平方,二十多个平方的房子里,是不是他们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去霸占别人家的房子?”
“而我作为一个受害者,拿回我二叔的房子,在你的眼里就成了坏人,傻柱,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张长顺说的很细,把一件事掰开来,细细的讲,不带个人情绪,直讲事情的本质。
如果傻柱还装傻充愣,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傻柱在听到张长顺的这番话后,脸色一滞,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脸上也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张长顺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就说在食堂那次吧,你给大茂哥抖勺,你可以说是报复大茂哥,但是你给其他的工人同志们抖勺也是出于报复吗?”
“不是,你完全就是为了克扣大家的口粮,好人为的制造剩饭剩菜,这样你才有机会每天带饭盒回家,送给秦淮茹。”
“傻柱,报复大茂哥,只不过是让你克扣大家的口粮,偷盗饭盒回家,找到了一个还说的过去的借口。”
“所以,你被开除留用察看,下放到了搬运班,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是长福哥的原因,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惹了众怒,工人同志们心中的不满迟早要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张长顺娓娓道来,丝丝入扣,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傻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又无声的合上。
张长顺刚才说的这两件事,他在脑子里复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