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着傻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动手能力不强的他,在傻柱面前,还是有些畏怯的。
“傻柱,你是来打架的?”
张长顺的眉头一挑,神色冷漠的看着他。
闻言,张长福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逼进两步,紧紧的盯着傻柱,大有一副不服来干的架势。
看着这个黑铁塔似的张长福,傻柱咽了咽口水。
能不能打赢张长福,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只是嘴巴上不肯认输。
“没有,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易中海给的赔偿我已经拿到了,明天咱俩去城市人民公社办一下手续……”
“我去了前院,见你家关了门,估计你到这来了,所以就过来告诉你,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许大茂又在背后编排我……”
听到这番话的张长顺有些意外的看着傻柱。
傻柱这是真的要将何家的四间房子送给他了?
这可是老何家爷爷辈传下来的祖产啊。
莫非,傻柱还真的是个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子,说话算话。
他不知道的是,傻柱也有自己的盘算。
一是,他这次被张长顺整到搬运班整怕了,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招惹张长顺。
易中海就是前车之鉴。
他本来可以弄个监外执行,却因为张长顺的揭发,取消了监外执行不说,还弄了个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想想都让傻柱感到害怕。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张长顺跟许大茂完全不同。
别看许大茂喜欢说狠话,喊的凶,但也只是说说,过过嘴瘾。
张长顺不一样,他可能不会说什么狠话,但是他说干就干,而且是往死里干。
这谁招架的住啊。
二来,他仔细琢磨了一下,也不亏。
反正长租二十年,又没有租金,等于是白住。
怎么算,都是他划算,至少解除了他的燃眉之急,至于二十年后是个什么情况,那就不是他现在考虑的事了。
却说,许大茂见张长顺和张福站出来给他站台后,腰杆子都硬了。
“傻柱,我说错了吗?”
“你一天到晚围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转,不就是他们身边的一条狗吗?”
“许大茂……”
傻柱的一张脸涨的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双拳头攥紧,指背发电。
他看了张长顺和张长福一眼,恨恨的说道。
“别看你现在蹦跶的欢,走夜道儿,难免碰见鬼。”
“怎么?”
许大茂嗤笑一声。
“你还想敲我闷棍?”
“傻柱,你还别不服气,你看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