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做领导干部的有很大的责任。”
傻柱愣住了。
邮电局的领导这是承认自己的问题了?
还让他们兄妹俩把困难提出来……
顿时,傻柱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他这个人是顺毛驴,要是对他颐指气使,摆架子,或者是拿腔拿调,他保准犯混,能把门摔人脸上。
但是,要是顺着他的毛捋两句,好言好语,他啥脾气都没有,还会非常通情达理,甚至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在原剧中,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什么能一直拿捏傻柱,并且拿捏的死死的,就是非常了解傻柱的这个顺毛驴的性子。
“傻柱是个好的,尊老爱幼,照顾孤寡老人,是个靠得住的人。”
“傻柱的心眼好,帮衬院里的困难户……”
“傻柱啊,大爷知道你委屈,但你是咱们院里的顶梁柱,你不扛谁扛?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全院就你心疼我们娘几个。”
“没有你,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
傻柱一个受尽了白眼,吃尽了苦头的小伙子,突然间被人尊重,被人需要,被人重视,这哪扛得住啊?
就这样,虚荣感被拉满的傻柱,很快迷失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甜言蜜语中,甚至产生依赖。
这在后世来说,就是足够的情绪价值,让人迷失自我,让人上瘾。
现在,也是这样。
邮电局副局长的话,就让傻柱听着很顺耳,也很舒心。
以至于,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困难了。
何雨水也是这样,一个从小到大都活在自卑中的姑娘,平时见到陌生人都有些紧张,此时看到邮电局的领导和颜悦色的问他们兄妹俩有没有困难,顿时,既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有困难,她都不好意思提了。
等了几秒后,见傻柱跟何雨水这两兄妹都没接话,钱文山倒是急了。
“两位何同志,你们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
这次,傻柱跟何雨水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回话了。
“那你们……”
钱文山见他们兄妹俩这样,一时也有些摸不准他们的态度。
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总得有个明确的话吧。
见状,张长顺长吁了一口气,接过话茬道。
“钱副局长,何雨柱跟何雨水两兄妹的情况,你们刚才都了解了,这些年,他们两兄妹确实过得不容易,特别是何雨水,哎……”
张长顺停顿了一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都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