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邮电局和东城区人民法院在工作上有紧密的联系,比如,司法文书的专递与送达,都是通过邮电局以挂号信或法院专递的形式寄出。
因此,他们彼此之间都比较熟悉。
所以,审判员看懂了杜明目光中的含义。
他也有些不悦。
这个张长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无组织无纪律。
太不像话了。
然而,他还没说什么的时候,让他心惊肉跳的话在耳边突然炸响。
“但是……”
张长顺的语气一转,带着一股子坚定的意味。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要说,如果他们兄妹俩的事情在这里得不到解决,去东城分局告状也没有用,那他们两兄妹反正也是娘死爹不疼的孩子,干脆去广场上跪着,就说邮电局贪污一个6岁小姑娘的生活费,而且一贪污就是九年,你们猜人民群众会怎么看?”
“会不会认为邮电局就是那个投递员的后台和帮凶了?”
“不然,一个投递员作案九年,邮电局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刹那间,东城区人民法院的会议室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邮电局副局长钱文山,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脸上的肌肉轻微的抽动了几下,嘴唇也似不受控制的蠕动两下。
杜明面沉如水,虽然极力在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是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慌乱的神色。
黄仁兵就更不用说了,表情好像见鬼一般,双眼瞪得极大。
就连审判员都不淡定了,紧抿着唇,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鼻尖。
他已经决定不掺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按司法程序来。
在这么异常沉闷和压抑的气氛当中,傻柱的眼中一亮,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中火花四射。
他突然记起来了。
张长顺带着三百族人闯进南锣鼓巷的时候,也是说要去广场上跪着。
结果,吓得城市人民公社的王霞,东城分局的吴振国,以及轧钢厂的周文忠,杨卫国等人,跟狗撵了似的,追了出去。
看来,这招果然管用。
“雨水,跟哥走,咱们换个地方讨公道去。”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如果说,张长顺刚才的话,让邮电局的钱文山和杜明感到头皮发麻,那傻柱这句话,可以说是胆战心惊。
何况,傻柱还是事主,又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像他这种人,可能不一定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能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