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接济了两个冰冷的窝窝头。
这无异于救命之恩,足以让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现在的傻柱,如梦初醒。
原来,易中海所谓的对他们兄妹俩好,只不过是阴险的算计。
“这个易中海,还真不要脸,要搁咱们张家村,这种人早就被拉去游街批斗了,然后再赶出村子。”
押着邮民局老徐的张长福,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心中像是憋着一口恶气,不吐不快。
此时的易中海,在张长顺的连番质问下,脸色煞白如纸,冷汗“嗖嗖”直冒。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张长顺,目光中涌现出深深的惊恐。
“你,你胡说,我是一片好心……”
易中海极力的辩解,嘴唇也在这一刻剧烈的颤抖,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傻柱,傻柱跟何雨水当年还小,给他们这个钱,他们也把握不住……”
“我,我也没有不管他们兄妹俩,在他们饿的不行的时候,我还接济了窝窝头,要不是我的接济,他们兄妹俩早就饿死了……”
“再说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锻炼他们兄妹俩,要不然傻柱能当上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水能考上高中?”
“这都是他们兄妹俩在艰苦的环境当中锻炼出来的……”
刹那间,容纳了一百多号人的审判厅内,死一般的沉寂。
易中海的无耻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现场不论是审判员还是人民陪审员,亦或是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人,以及被要求参加旁听,接受再教育的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全都惊的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凌乱。
就连一贯撒泼打滚,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都满脸呆滞,有点怀疑人生了。
听听,听听……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截留了他们兄妹俩九年的信件,贪污了一个小姑娘七八百块钱的生活费,这是为了他们好?
是为了在艰苦的环境中锻炼他们兄妹俩?
傻柱能当上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水能考上高中,这都是拜易中海所赐?
还有比易中海更不要脸的人吗?
“呵呵……”
张长顺被易中海的无耻给气笑了。
“易中海,按照你这么说,何雨柱跟何雨水他们兄妹俩,还得谢谢你喽。”
“谢谢你给了他们一个没苦硬吃的机会,谢谢你给了他们一个缺衣少粮,不得不捡破烂勉强度日,艰苦锻炼的机会……”
“噗嗤!”
在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