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多争取一点,当然,你要放弃赔偿是你的事……”
“哥,你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你今天回轧钢厂拿不出这笔钱,后果你是知道的。”
昨天晚上张长顺说完正事,快要离开的时候,许大茂就跟她提了一嘴,她哥被轧钢厂处理的事。
当时的她,感觉天都塌了。
从六岁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如果她哥真的被移交到公安机关了,也就意味着她的生活来源彻底断了。
她真的很不甘心。
还有两年她就高中毕业了,就算是考不上大学,她也能找到工作。
再不济,在城市人民公社那边排队,也可以优先安排。
那样的话,她就有能力离开那个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
诚然,她是在那个院子里出生,长大,但是她对那个院子没有一点眷恋。
那个院子带给她的只有被抛弃,被嫌弃,被人漠不关心的痛苦回忆。
虽然张长顺跟她说了,她爹给她寄生活费的事,但是毕竟是还未证实的事。
这也让她患得患失,又担惊受怕了一整宿。
她真的很害怕,张长顺给了她希望,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
直到今天,在邮电局,确认了她爹九年来一直都有给她寄生活费的事,她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踏踏实实的落回肚子里。
现在,听到她哥还在插科打诨,她再也忍不住的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害怕错失了这个机会。
有了这七八百块钱,足够她完成学业,直到她找到工作。
“雨水,你……”
傻柱的心中一咯噔。
从他妹妹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这一般是姑娘出嫁时,或孩子长大了,分家时才说的话。
他妹妹这是要离开他了吗?
“哥,我还在上学,还要生活,我只是想拿回爸寄给我的钱……”
傻柱还没说话,何雨水就打断了他,说这话时,显得非常的冷静,但是也十分的坚决。
傻柱紧紧的盯着她,心中弥漫着阵阵苦涩。
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
张长顺倒是不意外何雨水会这么说。
在剧中,何雨水的镜头虽然不多,不是在坑哥,就是在坑哥的路上,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十分清醒的人。
她早就看穿了院子里的这些算计,只是她一个姑娘家根本斗不过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所以她选择了隐忍。
甚至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