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哥也曾护过她两年,可是接济了贾家后,她哥就对她放任不管了,一个月给她五块钱,至于她吃不吃得饱,需不需要添置其它的东西,一概不管。
甚至,当她和秦淮茹,或者是棒梗有冲突时,都不会为她说话,反而是责怪她不懂事。
现在,再次感受到了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何雨水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苦楚,再也忍不住的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傻柱的精神有些恍惚,脸色有些纠结,又带着几分复杂。
他紧抿着嘴唇,可是脸颊上的肌肉还是压抑不住的微微颤抖。
张长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了他的心坎上,字字如同重锤一般。
他是过得很苦,娘死爹跑路,一个16岁的半大小子拉扯着一个六岁的妹妹讨生活,那种苦难一言难尽。
可是,他妹妹何雨水比他更苦。
他好歹享受了他娘十年的宠爱,他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的时候,他也有16岁了。
而他妹妹……
傻柱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颤,还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心痛涌遍全身。
终于,他的眼眶有些发涩,鼻子有些发酸,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眶,模糊了眼睛。
长兄如父,这四个字格外沉重。
何雨水可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而他却将这四个字弄得轻飘飘的。
以至于,曾经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恨不得天天缠着他的亲妹妹,不再跟他亲近。
是他,对不起他妹妹。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脸颊发烫,一抹微凉的痕迹不经意间划过脸庞。
此时,黄仁兵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有种被戳破心思般的恼羞成怒。
“你胡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胡说……”
都已经撕破脸了,张长顺自然是不会给他留面子。
像黄仁兵这种在重点单位工作,还是个干部的,骨子里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邮电,邮政,铁路,电力,供销社等等单位的干部职工,都是如此。
如果不把他们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打趴下,他们不会知道害怕,就更谈不上严肃处理了。
既然如此,那就迎接人民群众的怒火吧。
“黄同志,在你们邮电局的眼里还有人民群众吗?还有国家的法律吗?”
“你们邮电局管贪污一个高中生九年的生活费,涉案金额高达七八百块钱的大案叫犯了严重的错误?”
“同志,这不叫犯错误,这叫犯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