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大厅,他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批判声,再近前一看,黄仁兵的眼前发黑,脑袋里一阵晕眩。
黑压压的一片群众挤满了营业大厅,一个个怒容满面,义愤填膺振臂疾呼,声浪差点把营业厅的屋顶都掀翻了。
这情景,跟几次运动时的批判大会没什么两样。
经历过运动的黄仁兵心中一阵抽紧,硬着头皮走上前,大声说道。
“同志们,同志们,大家都安静一下……”
“我是邮电局投递股的负责人黄仁兵,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反映,我们邮电局保证将群众的问题放在第一位,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
听到黄仁兵自报家门的群众,声声渐渐的停了下来。
人家的这句话说的很得体,大家也想看看这个黄仁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也有不少人下意识的看向了张长顺。
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他,但是知道他是一个热心小伙,就是他替那个小姑娘出头,讨公道。
“黄股长,你好,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张长顺……”
张长顺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主动的走到了黄仁兵的面前,将何大清自五一年离开后,一直给他闺女何雨水寄生活费,但是这九年来,何雨水一直没有收到过生活费的情况说了一遍。
“黄股长,九年的生活费加起来有七八百块钱,这不仅仅是大案,更是对国家重点培养的高中生进行残酷的迫害。”
“我有理由怀疑,隐藏在邮电局的坏分子伙同他人贪污了这笔钱,目的就是为了残害国家未来的人才。”
黄仁兵惊的脑子发懵,心里似打鼓一般的跳的厉害。
涉案金额七八百块钱的大案,迫害国家重点培养的高中生,残害国家未来的人才,破坏国家的生产建设……
这几条罪状,无论哪一条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问题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这个干事并没有说错。
虽然,黄仁兵知道,这个叫张长顺的年轻人,是有意在上纲上线,但是不能说这其中毫无关联。
高中生确实可以称为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迫害她不就等于残害国家未来的人才吗?
这个事要是闹大了,他们邮电局必将被推到风口浪尖,接受人民的批判。
顿时,黄仁兵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如果查的话,万一查实了,那他们邮电局脱不了干系。
严重的事,这个事情的影响太恶劣了,很可能面临着上级部门震怒,派工作组进驻调查,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