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拿出来送给长顺兄弟,让他帮你解了目前的燃眉之急。”
“许大茂,你竟然敢打我家祖产的主意,你找死。”
傻柱一听就炸了,脸色铁青,火冒三丈的瞪着许大茂,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看着突然暴怒的傻柱,许大茂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可是,当他看到张长福和张长顺两人时,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这是在他家啊,他还有这两个兄弟在,他怕什么?
他梗着脖子说道。
“我说错了吗?傻柱,你七年的工资大半都借给了秦淮茹,她还过你一分钱吗?”
“可是,只要秦淮茹一开口,你不还是照样借给她了,就你这傻样,你还有什么不能借给秦淮茹的?”
“傻柱,别怪我没提醒你,上个月贾张氏是不是问你借何雨水现在住的那间耳房了?说什么何雨水住在学校,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棒梗住进去。”
“虽然当时你没同意,但是秦淮茹问你来借,你借还是不借?”
刹那间,傻柱的脸色一僵,呼吸一顿,犹如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一般,愣在了原地。
他脸上愤怒的表情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僵硬,阴沉。
许大茂的一番话,搅得他本来就烦躁不安的思绪更加的纷乱。
然而,许大茂并没有说错。
这几年来,秦淮茹一直以各种借口问他借钱,但是从来没见秦淮茹还过一分钱。
秦淮茹没还钱不说,该借还是照样借。
以前傻柱不觉得有什么,在他看来,秦姐家困难,该帮的就得帮。
现在一想,确实有点不对劲。
秦淮茹从他这里借去的一千二百多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三年的工资。
秦淮茹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困难吗?
还有许大茂说的贾张氏借房的事,也是事实。
一个月前,贾张氏找到他说,棒梗现在长大了,总是跟她们睡在一个炕上不合适,何雨水的耳房空在那里也是浪费了,还不如借给她们家棒梗柱。
不过,傻柱没同意。
虽然这两年他对何雨水有些疏忽,但是也知道,如果把耳房借出去,何雨水周末放假回来就没有地方住了。
何雨水现在虽然还小,但也是十五岁的姑娘了,总不可能还跟他这个当哥的住在一起吧,那像什么话。
当时,见傻柱不肯借房,贾张氏还凶狠的骂了几句。
“何雨水就是一个赔钱货,迟早要嫁出去的,她现在都在学校寄宿了,还占着何家的房子,还要不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