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全都被抓到了城市人民公社的管训队,估计这四五十个人没有一个月的改造,是回不来的。
等于,跟这件事相关的人全都被抓走了,院子里的人也被清空了一半。
现在,肖副主任说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是共犯,能不让他们心惊肉跳吗?
他们可不想像贾家那样被一锅端了。
贾家的三个大人被关押了起来,两个小的被送到了社会救济院。
相当于,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刹那间,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一个个低眉敛眼,也没有那么多的意见了,生怕被牵扯其中。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心有余悸,暗道侥幸。
幸好,那天他下乡放电影去了,没有回来,不然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他是知道易中海的手段的。
要是有人不同意,易中海会裹挟全院人用大道理胁迫同意。
如果还不同意,他就会暗示傻柱动手,用武力征服。
好险……
张长顺自然不知道许大茂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对院子里的这些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这些人虽然没有像易中海,贾张氏那样横行霸道,咄咄逼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长顺是亲身经历过的。
当他刚到这个院子,被贾张氏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被易中海要求磕头赔礼道歉时,这些人只会站在一旁看戏,甚至还会表现出对易中海的附和。
他们的这种态度,实际上就是纵容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作恶,跟同伙无异。
当他被高翠兰、李桂兰、杨瑞华造谣抹黑时,他们这些人的家属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肆意攻击。
将欺软怕硬,捧高踩低的嘴脸刻画的淋漓尽致。
这些人没有立场,没有原则,只有见风使舵,如同墙头草一般。
果然,他们这些人就跟万千读者的评价一样,禽满四合院,没一个好人。
此时,见院子里的这些住户都被镇住了,肖副主任这才接着说道。
“不要以为你们没有霸占张老蔫革命烈士的财产,没有欺负革命烈士的家属,就跟你们没关系。”
“贾张氏,易中海等坏分子欺压烈属张长顺同志的时候,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在场吧,你们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你们又有谁帮着烈属张长顺同志说过一句话呢?”
“没有。”
肖副主任拔高了声音,情绪显得异常的愤怒。
“你们只是站在一旁看戏,无比的自私冷漠,你们这是对革命烈士没有感情,对农民兄弟没有感情。”
“你们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