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这个编辑组组长吧。”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似乎在为他说的话做个注释。
“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好的……”
田科长心领神会的说道。
“回科里后我马上做出调整。”
……
十分钟后,轧钢厂委员会书记办公室。
周文忠放下了手中的稿件。
说心里话,看完通篇稿件,让他对这个农村来的小伙子刮目相看。
就像是李怀德说的那样,这不仅仅是一篇稿子,而是一把插向敌人的匕首,充满了战斗性。
只是,这个事情才刚刚平息,现在却又堂而皇之的刊登在厂报上,合适吗?
《红星轧钢厂》报,不仅仅只是在轧钢厂内部传阅,还要定期报送给冶金工业部的相关司局,及市冶金工业局等主管单位。
因为厂报也是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展示成绩,反映动态的重要书面材料。
这是要自揭其丑吗?
“张长顺同志,我承认,你写的这篇稿子很有深度,文笔也很老练……”
周文忠不动声色的问道。
“只是,我想知道的是,有很多可歌可泣的题材可以写,为什么偏偏写这个题材了,能说说你写这篇稿子的初衷吗?”
刹那间,李怀德,田科长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张长顺。
要说,他不是故意的,谁都不会相信。
只是他的这篇稿件写的太吸引人了,所以刚才李怀德和田科长才忽略了这个问题。
现在,一经周文忠提及,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张长顺不简单。
似乎,心机太深沉了。
“周书记……”
张长顺也没有露怯,大大方方的说道。
“写这篇稿件,一是为了更深的挖掘这件事的根源,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二是起到警示教育的作用……”
说到这里时,张长顺的神情变的十分认真。
“最重要的一点是,为轧钢厂和坚持公正的领导正名。”
……